厚。种啥有啥,不比你们老家差,活下去的日子不说大富大贵,也能家家温饱。乡亲们尽管安心。我大员上下也都是漳泉等地出海的老苦命,不会骗了各位!愿意去南洋、西海的,安家银子更多!”
罗大沉声说完。一边几个大员兵丁就踢开地上的箱子盖,顿时白花花的银锭暴露在阳光下,引得一众福建流民目瞪口呆。
流民群中一阵晃动和交头接耳,半柱香后,一个壮年汉子咬牙带着自己的妻儿挤出人堆,大步走到大员兵丁前,伸出大拇指签字画押,然后死拽着两锭白银走进了营盘。
越来越多的流民开始迈动脚步上前,让旁边的地主家管事是眉开眼笑,但嘴里还在忙不停地数数,一边的几个账房更是在账册上连写带画,生怕遗漏了一个人。
按照私下约定,大员水师每收走一个人,无论男女老幼,他们这些组织赈济募人的潮州乡绅,就能得到三石米的回报。
现在整个大明沿海什么东西最值钱,除了那些精美的华美海货,那肯定非粮米莫属。就算两广今年躲过了水患大灾,农收基本未受大的影响,但随着大量湖广、江西和福建流民涌入,以及南洋稻米流转困难,粮价也在节节攀升,广州城内的粮价也都超过了三两银子。
由东联集团幕后把控的大宗南洋稻米,过去几年来一直是两广和福建粮商的重要进口渠道,如今海粮输入陷入困境外加国难兵祸,自然是催发两广沿海粮价高企不下的主因。
而漫山遍野的流民的那一条条人命,此时完全不值钱,反而许多时候还是个累赘。
一想到只用几碗稀粥和窝头就能换来大量值钱的稻米,潮州当地的米商
第二十三章 最终态度(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