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走着,或许是愤怒,或许是恐惧,此时丁楚奎两眼泛红,嘴角不由自主地在抽搐。
“一群丘八、顽劣之徒,拥兵自重、违抗军命,本督定要参上一本、好好治他们的罪!”
驻韶州的广州新镇左右二营的集体闹饷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了,各种好说歹说都没起效,甚至到了近几日,据说韶州兵马都开始有离开驻地的迹象。
那头还没有消停,这边琼州营又出了乱子,一帮子琼州营底层军将以朝廷不调拨钱粮为由,拒绝调防高州。和新到琼州的广州海防营对峙不说,还“扣押”了自己的主官张建业。
广东新镇三营是怎么建立起来的,丁楚奎到任后是一清二楚。没了赵有恒这个架子在,广州和琼州的士绅哪会傻愣愣地再掏钱献粮?
而且谁不知道丁楚奎调防琼州营是安的什么心,只是一点点风言风语,就让一大帮子根子在琼州的丘八们红了眼。加上年轻军将各个家里都是琼州有头有脸的大商号或是大地主,丁楚奎想要把手摸进琼州就等于和这些血气方刚的琼州官兵做死对头。
说起广州海防营,全广东上下都知道这些草包根本就是摆设。编额千人的广州海防营,磨磨蹭蹭到达琼州时居然只有不到四百人,过去几十年你上上下下吃空饷是无所忌惮。面对几千荷枪实弹的琼州营官兵,广州海防营是瞬间就没了底气,个个大气都不敢出的缩在营里发傻。
“总督大人,大事不好了!”丁楚奎还在气呼呼一个人指手画脚的时候,一个小官吏急急走进正堂,手里高举着一个文书,“琼州府的儋州、崖州等地闹出民乱了,当地官府都被围了!”
“混账!你可探
第十八章 江山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