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皱得更紧了。
“以国会吵了那么多天的意见,在这个局面下,不在南明背后捅刀子都已经仁至义尽了。我们没有能力去应对强行介入后的更烂的摊子,也不打算去做南明的敌人。我赞同老范的意见,放弃军事行动,重新制定应对方案。”
半响,见所有人都不愿意表明立场,内阁总理关如中终于吐出一口气站起身,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无论这个决定有多艰难,关如中都认为自己必须站出来扛上最大的责任。
……
两天后,周六,结束了一周繁忙工作的严晓松,在自家庄园里宴请好友苏子宁。前天的会议,担任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长的苏子宁,因为在新罗谢尔镇做社会调研视察从而错过。
“……范力提出这种意见难能可贵,看来他对明朝的看法要比我们更深入一些。”
听完好友的讲述,苏子宁摸着下巴陷入了深思。
在他印象里,范力属于比较铁杆的亲东方派,能在远东一待就超过十年、中间只回过寥寥几次本土,这可不是一般穿越众能坚持下去的。华美在东南亚和两广打开的局面,身为前远东外交事务负责人的范力的贡献几乎无人可比。
“确实,结果没有最坏,只有更坏。郑芝龙大概得到了足够的支持,才敢在十多年后和我们摊牌,不过从他只针对赵有恒和琼州南海商号来看。还有回旋的余地。只是对我们来说,这已经不是他用讨价还价可以弥补的过错了。”
严晓松仔细琢磨着手头的资料细节,对郑芝龙以及南京的选择到现在都有点心里不顺。
“重点不在南京或是郑芝龙在玩什么危险的政治把戏,而
第六章 另一条路(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