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酒杯。走到了严晓松附近,在礼貌等候对方和几个华美滨州地方议员闲聊之后。又悄然地出现在严晓松面前。
“费尔纳先生,您还在对本次经济论坛没有涉及太多弗吉尼亚的内容感到不公正吗?”严晓松偷偷看了眼某个角落里垂头丧气的弗吉尼亚代表,心里一片雪亮,但脸上还是礼貌的微笑。
“这并非我个人的意愿。您应该比谁都清楚……”费尔纳轻轻咳嗽了一声,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还故意朝自己代表团的方向比了个眼色,“西班牙和葡萄牙人的烟草出口都获得了贵国政府的优待,但为什么没有一个字去关注弗吉尼亚的烟草出口?甚至还剥夺了我们的烟草对贵国出口的定价权。”
“出于公平,我们不能一直将大部分进口份额都交给弗吉尼亚,我们同样要维护和西班牙、葡萄牙的商业关系。”严晓松和对方碰了下杯。笑着将对方迎进了一个独立的包间。
房间里只有严晓松和自己两个人,费尔纳觉得对方似乎在有意选择一种单独的秘密会谈模式,于是态度更加恭谦。
“费尔纳先生,如果弗吉尼亚自治议会不接受我们的未来政治管辖建议。以及拒绝经济产业调整,那我只能很遗憾地说,这不是一个进步的思想和态度。”四下无人,严晓松这才笑容敛下,语气十分严肃,“一个全面繁荣的弗吉尼亚是我们的共同方向,但我们的经济援助和贸易优待政策不是没原则的,更不是用来继续扩大某些人无节制的**。”
“作为最进步的弗吉尼亚的绅士,您应该知道华美所倡导的先进生产和明对弗吉尼亚的意义所在。无论是政治权力还是经济收益,我们都反对落后的思想者继续占
第三十三章 改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