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福州提学佥事周大人贺,名茶十斤,玉马一对。”
司仪不断将送来的礼单一一高唱,正厅内热闹非凡,来客都纷纷向着颜思成恭贺。
“同知大人,福建巡抚张肯堂大人派人送来贺贴了。”一个管家跑到颜思成身边低声说着。
“赶紧迎进正堂奉茶!”
颜思成这些年已经蓄上了胡须,虽然今年才37岁,但整个人却显得十分儒雅稳重,再加上一身大明宣慰司同知的官服在身,更显得器宇不凡。
颜思海又讨了一个小妾,如今正在天兴县的私宅里“养病”,每年能返回东宁的日子屈指可数。不少人要找颜思成问事,不是去同知府邸,反而直接去宣慰使衙门就能找到。所以潜移默化之下,颜思成就是名符其实的东宁和大员掌舵人,对此许多人已经习以为常。
在外人来看,大员就是颜家,颜家就是大员,所以这种事倒没人去深究,但大员的本地官吏军将就个个留了心眼。
“福建海防总兵郑大人贺,蜀锦两百匹,上品珍珠三十六颗,金钗八支,翡翠手镯四只,金镶玉器一对!”
又是一声高唱,一份来自郑芝龙的超级厚礼不光让在场的气氛大涨,更是引起一众大员官吏的瞠目结舌。就连颜思成本人。都临时改变了接客顺序,转而亲自朝进门的郑家代表走去。
……
书房内,从福建赶来的郑芝龙四弟郑鸿逵是大马金刀地坐在客位上,带着一丝奇怪的微笑看着主人颜思成。
“家兄实在是军务繁忙,所以派弟前来道贺。”
郑鸿逵今年才29岁,前年考取了
第二十一章 大员隐事(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