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病房里,住院超过一个月的刘铭钧老人在凌晨就陷入了深度昏迷。已经85岁高龄的老警察此时如同睡着了一样,鼻息之间只有若有若无的呼吸。
“爷爷……”
“外公……”
守了一夜的郑泉和刘兰曦两口子,带着五个孩子静静地守候在病床前,身后还站着若干收到消息赶来的探望者。除了少数医生护士还在走动轻语,病房里的大人们都保持着沉默。只有刘铭钧的孙子辈在床前发出了哭泣声。
老大刘著海,是郑泉和刘兰曦在1626年收养的一个华裔孤儿,今年17岁,已经就读首都警察学校。这个孩子是当年刘铭钧亲自从福利院里领出来的。跟着老人姓刘,也算是继承了老警察的衣钵。
老二刘著河,郑泉夫妇的第一个亲生儿子,1623年出生。今年才13岁,就读曼城国立中学。按照刘兰曦和郑泉当年的私下约定,两人第一个亲生子无论男女都必须姓刘。
老三郑淩。是郑泉夫妇的长女,1625年出生,今年11岁,刚刚国立小学毕业。
老四郑汀和老五郑滢,郑泉夫妇另两个亲生子女,分别才9岁和7岁。郑汀、郑滢、郑淩三个孩子,都算是跟着郑泉姓的郑家继承人。
五个孩子分别用不同的称谓呼唤着床上的老人,但此时的刘铭钧除了淡然平静的表情外,已经对外界失去了任何感知。
“身体器官自然衰竭……老刘哥为我们累了那么多年,该好好休息了……”
作为抢救治疗的总负责人,前总统陈长远摸了摸临终老人的脉搏,微微摇头,然后摘下眼镜,只以一种半惋惜半宽慰地语气对着郑泉夫
第五十七章 新掌舵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