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啊!把自家孩子派到上万公里以外的南非去打仗,你们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杨雯雯大怒,抓起客厅茶几上的水杯就泼了任长乐一脸。
“这是国会的整体意见!你一个女人起哄什么!谁家的孩子在部队里,不也都服从命令吗?!不去欧洲不更好吗?”
一个在客厅外守候的保姆赶紧跑了进来,给任长乐又是擦水又是解领带。任长乐则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以振夫纲。
“阿姨,任兴忠会去非洲吗……”
客厅的一头,安妮不知道什么时候怯生生地站了出来,正捏着裙角,小心地望着任家的两位家长。
夫妻俩的对峙争吵瞬间消散,都偏过头,看着那个“内定的未来儿媳妇”那副紧张不安的模样……
……
油橄榄林和葡萄园里的火苗还在黑夜里摇动着妖艳的身段,被摧毁的武装垦殖点里哀嚎一片。重伤的武装民兵们七七八八地靠在墙根,看着为数不多的完好同伴在扑灭战斗中不小心引燃的大火。
这里是远离南山港以东40多公里的山区谷地,是历史上南非著名的葡萄酒产地斯泰伦博斯。当地的气候和土壤条件造就了极佳的葡萄种植业,但也是目前南山总督领最偏远的农业垦殖区,只有一座小小的武装垦殖据点和上百名欧洲移民居住,距离最近的国民jǐng备队要塞都有大半天的路程。
黑人土著发起的暴力攻击,已经摧毁了据点外相当数量的油橄榄林、葡萄种植园、榨油作坊、酿酒作坊和山区牧场,杀死了许多“外籍劳工”和移民,而相同的损失还在整个南山总督领周边农业区发生着
第二十六章 宣战与不宣而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