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很久以来,我们都在纠结着近代中国的对外态度,其中“开拓jīng神”就是其中一个非常沉重的命题。*文學 馆xGUan.*
我们不去否认一个族群外部活动的多样xìng,但更不能无视一个族群内部的共xìng。即便诸如大唐帝国的陆上西部扩张与大明帝国初期的郑和下西洋,更多的内涵也在于zhōng yāng帝国东方朝贡体系下的“扬武功”范畴。圣威在外,王治在内,zhōng yāng帝国的“内”与“外”的态度是那么的分明。
站在整个历史来看,以华夏民族为主体的zhōng yāng帝国在解决人口与土地矛盾这个问题上,大都是“内部解决”。但随着生产力的提高,人口陷阱的历史难题越来越突出,作为一个早熟的文明社会,“内部解决”的频繁程度和对自身文明的破坏效应也越来越大。
欧洲在经过类似的上千年“内部解决”后,在这个历史大方向问题上,调整选择了“外部解决”。当然,“外部解决”的动力也和他们当时相对较低的内部生产力有关,以及宗教改革后眼界和思想上的解放。近代所谓的地理大发现与开拓jīng神,大致就指这个时期。这种集宗教、商业与殖民一体的开拓jīng神,也连带着带动了世界其他地域的人口流动与文明散播。
我们很自豪在这个时期内,华夏民族也不是墨守陈规的,大量的华人也在朝外面的世界迈步。但有一个很遗憾的历史现象在告诉我们,那和开拓jīng神还差了很远,即使是郑和下西洋如此大规模的国家示范效应,华人成规模走向外面的步伐依然晚了150年。
第二十章 东方的家(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