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普敦港。
经过蝴蝶岛洗礼,又多次参与蝴蝶岛周边小岛抓捕加勒比土著劳役的作战,外籍军团士兵们咆哮着粗鲁口号的驾轻就熟地冲上了陆地。他们洋洋自得,亢奋而警惕,不过迎接他们的并非土人的长矛石斧和木弓,也并非惊慌失措四散而逃的背影。
一个科伊族黑人小孩牵着一头牛好奇地站在离海岸不远的山坡上,打量着这些精力过剩又敏感脆弱的外来人,笑得格外天真,身后的大牛也悠闲地继续啃着青草。仿佛一切都那么正常。
南山海外领的建立从一开始就受到了当地黑人的热情帮助,这种17世纪版“共荣圈”镜头让登陆的穿越众在很长时间内都难以适应。只需要一把半成新的铁锹,就可以从科伊人手里换到一头健壮的大黄牛或几只肥溜溜的羊羔,一小袋精炼白糖,更可以从布西曼人手中换到还没有闭气的一大堆新鲜野味。
无论是游牧民族还是狩猎民族。包括科伊族人在内,整个开普敦地区的土人都是温而热情的黑人部族,他们似乎并不反对这些从海上闯入的陌生人成为他们的邻居。被《曼城周报》随军记者笑话为“被迫害妄想症”的南山海外领登陆大作战就这样戏剧般的半个小时内就结束了。
虽然这里是迄今距离本土最遥远的海外领土,从最近的蝴蝶岛双子港市出发,运输船队都要经历半个月的航行才能抵达南山港,但这里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激烈的争执和血腥战争,南山海外领以让人惊讶的和平状态进入了稳定发展期。一大票子的军事支出奇异般的节省下来。国会更是弹冠相庆。
慷慨的黑人部落贸易,不光让南山海外领圈走了周边大量土地,南山港也
第四章 欧洲的觊觎(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