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逃跑。这种海盗行为将是您一生的污点。所以,您将不能享受战俘的资格,而是作为海盗首领接受本国法庭的审判。”
孙阳回过头,对着落汤鸡般的荷兰海军上将皮特海因露出一种奇特的微笑。仿佛此时就像看着一个赌输了全部家当的败家子。
“你们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这不可能,我注意西班牙人已经好几个月了……”皮特海因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一个小时前的海战场景刺痛着他的神经。
退下风帆的华美战舰喷着黑烟,就能以至少8节的速度追上逃逸的荷兰船只。密集的炮火追逐着慢吞吞的风帆战舰。任何勇
敢的水手都无法抵挡那种呼啸而来的高爆炮弹。在战舰内部火药殉爆中瞬间毙命,也许就是当时最幸福的事。而大多数荷兰水手都在炙热的爆炎和冲击波中和战舰一起化成了焦炭,凄惨的喊叫至今还在脑海里回旋。
“在我们东方,有句名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孙阳笑嘻嘻地说完,几个水兵就把荷兰海军将领皮特海因带出了舰长室。
“苏子宁可真毒,居然早就算计了荷兰人会在今年袭击马坦萨斯湾的西班牙黄金船队,还让我们扮演中途路过的角sè。要以我说,应该把他们两家都一锅端了,整整3艘船的黄金白银啊,啧啧……”
望着远方马坦萨斯湾的西班牙船队,孙阳是满眼冒星星,恨不得升起自己今天才换上的黑sè裤衩,直接把这些“盟友”给缴械了。
远远的,西班牙加勒比海军旗舰“圣弗朗斯”号上,那位曾经运送过东方移民前往百慕大岛的弗雷迪将军此时也暗暗庆幸。如果这次被荷兰人偷袭成功,几艘装
第三章 警告与遏制(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