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时候再去一次东方呢?我想念宽叔……”
话题聊到这儿,卡特琳娜突然有点落寞地耷拉下肩膀,看起长时间的海军司令部秘书官工作已经让她感觉乏味了。
宽叔,就是乔宽,严晓松在澳门购买的那座宅院的老管家。如今几年过去了,看护宅院的乔宽一家是否还安好呢?
“东方?”严晓松一愣,慢慢用笔在纸上画着无意义的线条,脑海里一直在转着若干思索已久的问题。
“也许不会太远了吧……”严晓松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起身走到妻子跟前,扶住了对方的双肩。
……
黄昏,西点镇西南郊外的镇公共墓地,一片寂静。
若干身披黑纱的欧裔,或白衣的华裔家庭主妇们,都默默地或站或跪在一座座十字架或方形墓碑前,人人低头轻泣。
占地广阔的镇公墓里,竖立着20多座军人墓碑,他们都是今年瓜德罗普岛东岛战役中阵亡的士兵。按照国防部的规定,阵亡士兵的身后安置由国家全部负责,安葬地可以由家属自行决定,但这次大多数的西点镇阵亡官兵家属都放弃了曼城市的国家公墓,选择把丈夫或儿子安葬回西点镇。
除了军人墓碑外,镇公墓里还有着若干去世的普通镇民的墓碑,在某个角落里,一棵北美糖松下,一块雪白的十字墓碑前,一位身穿华美陆军军官制服、佩戴上尉军衔、摘去军帽的青年军官正单腿跪地,一支手轻轻搭在墓碑上,低头喃喃自语着。
“……愿上帝永远呵护她善良而勤勉的灵魂,赐福于她的孩子,并宽恕她那位并不称职的丈夫……”
斯科特身后不远,布
第五十四章 荣誉与哀思(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