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量动辄都是数百万到上千万单位,但在炭疽杆菌还没有任何耐药xìng的17世纪。2万单位的用量对这种皮肤xìng炭疽病而言,理论上是无可匹敌的。
整个治疗周期将为长达一周,青霉素的注shè也会持续至少3次,在此期间,病人的一切治疗反应都将作为医疗队难得的一次临床课题。不过这种课题是如此的恐怖。让绝大部分已经深信华美国医疗水平的欧裔医务人员也腿肚子哆嗦。
“好了,小心,别挤压皮肤伤口,不然会引发感染扩散,甚至是败血症。注意包扎的方式!”赵房小心地指导着治疗过程,身边的几个护士虽然戴着口罩,但依然能看出两眼冒出的恐惧目光。
“就跟烧焦了一样。”客串医生的黛卿卿,即使胆子很大,也对眼前那恶心的焦黑sè皮肤溃烂感到全身发麻。要不是为了营造自己的天使形象,估计她早就缩回船上去了。
“皮肤xìng炭疽病的死亡率还不高,只有大概30%,如果是肺部炭疽病,没有青霉素。死亡率基本100%。大家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有什么发热、咳嗽或者是身体肌肉疼痛,一定要说出来!”
在场的年轻医生和护士们,都赶紧点头。
按照赵房“谨慎”的估算。治疗一位炭疽病的费用,将高达10000美元。折合1000英镑!要知道在17世纪初,整个英格兰年收入超过500英镑的贵族士绅家庭也不过几百之数。而治疗的全部成本,仅仅只有50美元。
如此高昂的治疗费用,自然也就成为了中华美利坚共和国的极高医学水平的一种变相证明。但这些对于伦敦城的贵族富豪们来说,却是
第三十六章 天使与恶魔(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