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派瑜王殿下去守皇陵,本就不是明智之选,且近些日子一来,微臣听说江城那边的水患隐隐又有了苗头,用熟不用生,瑜王殿下在治理江城水患上很有经验,不如将他从皇陵调离去到江城?也好让江城的百姓有了支柱。”
元帝的眼睛忽的暗沉下去,他静静地盯着秦安瑾看了好一会儿,才沉声道:“安瑾,你如实告诉朕,你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从大局上来说,的确是只有这个原因。”
“不要和朕说什么大局,告诉朕,你的私心在哪里?”元帝沉声道:“朕了解你,你不是一个朝令夕改的人,是不是有人让你这么说的?”
秦安瑾苦笑一声,“除了您和父亲,谁还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够让臣帮他说话?”
元帝的瞳孔一缩,眼睛湛亮。
“安瑾,告诉朕,到底是什么原因?”
秦安瑾的嘴唇抿了抿,一字一句的道:“这个皇城之中,有什么能够隐瞒的了您的吗?既然您都知道了,为什么一定要我说出来?”
“秦安瑾!”元帝忽然暴怒起来,他猛地站起身,大怒道:“你当真是因为一个女人!你!你真是让朕太失望了!”
元帝暴怒的声音在诺大的寝殿里骤然响起,吓得周围的太监和宫女一阵瑟缩。
刘福极有颜色的让殿内所有的太监和宫女都退了出去,只留下自己一个人站在偏殿外等候。
“失望?”秦安瑾冷笑一声,“我什么时候让您骄傲过吗?”
“你一直都是好孩子!”元帝怒道:“安瑾,你在没有遇到她之前,是多么的优秀,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你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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