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长者,怎能如此说话。这两个人来路不明,又说什么让我们过上舒服的日子。金无足赤,这大月城固然是有些许不便,但总胜过到地狱去受苦。而且若非大月王上,这里还是恶鬼横行,我们过的还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呢!如此忘恩负义,又是什么作为?”
这人正是方才很客气的劝说许仙来广场的那人,年纪轻轻却做秀才打扮,想必生时也是读书人,说起话也是条理分明。比起吴伯的嘶吼似乎更能令人信服。而且他在城中素有名望,众鬼听了纷纷点头。
吴伯恼道:“李秀才,我平日念是个读书人,才敬你三分,原来是个,没卵的东西。哦,我明白了,自大月王来,你只劝着别人去挨打,自己却从来没挨过打,难怪如此说话。而且你那“正人君子”的脸面戴惯了。自然只感到些许不便。呸,狗腿子。”他压抑了许多日子,一下子放开了。大月王也顾不上了,岂怕一个李秀才。
李秀才一下涨红了脸面,指着吴伯吗,怒骂道:“呔,老匹夫,休的胡言。恶鬼横行的时候,你就是那恶鬼之一,王上仁厚,才没有将你一并诛灭,如今倒留下了孽种。难怪一心打破现在的太平日子,没了大月王,你跟着这什么公子,自然是由着性子来欺侮我们。”
两人争的面红耳赤,李秀才的话,绵里藏针,夹枪带棒,甚至阴狠。吴伯动辄操其祖宗十八辈,问候其老母,粗俗中带着快意。骂脏话在大月城中也是重罪,他已经好久没这么说过话了,今次无论结果如此,索性骂个爽利。
众鬼听了那个觉得有理,听了这个觉得痛快,心里也是挣扎不定。
眼看局面变的难以收拾,大月王忽然开口道:小子,
第三十五章 民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