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在她看来,汪晓茹就是个两面派,在郑启渊面前装的高贵优雅,暗地里还不是争风吃醋。
白练派人定期在打探郑启渊在书院的动向,当她知道有这么多名门小姐为郑启渊争破头时,不禁摇摇头感叹,难道是他身上藏不住的真龙之气在作祟?
要不然纯粹是被美色所惑?
反正不可能是看上他的家庭背景。
郑启渊在郑府尴尬不受宠的地位整个京都人尽皆知,他未来能不能继承侯府还两说,承恩侯已然衰败之势,谁能料到第一代主人郑勃靠着实在军功打下来的荣耀到了第二代郑平手上就垮了,郑平文不成武不就,连上朝的机会都没有,勉强靠着父辈的余恩在存活。
换了别人,在非富即贵的圈子里,大概都懒得被人多看一眼。
寿诞终于还是到来了。
白练穿上特制的诸红色大袍,头戴金色富贵珠花,收拾的利利索索,在钟嬷嬷的陪伴下,接受一众儿孙的叩拜。
郑平孙氏送了一尊玉佛,郑安樊氏搜罗了失传已久的佛经,白练笑眯眯的接过。
中规中矩,还是小辈有新意。
郑启源是最早到她房里来送的,刚刚褪去肉嘟嘟的可爱小家伙表演了一套拳法棍法,他信誓旦旦的说以后要做祖父一样的大将军,真是经济实惠—又讨喜,白练捏捏他的脸,眉开眼笑,心想要是攻略他,自己老早成功回家了。
郑启流洋洋洒洒的写了一篇贺寿词,语言是情真意切的,字体美轮美奂的,他虽然没有郑启流那么真诚,但白练相信,这份拳拳的敬意是在的,也算老怀大慰。
只有郑启渊还没送,白练偷
皇帝吾孙 00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