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冒犯祖母。”郑平沉下脸来,尚白练五十开外的老人怎么会去拧一个小童,说是开玩笑,那张正经肃然的脸怎么看怎么不像,只能说,郑启源撒谎了。
“请母亲恕罪。”孙氏急忙唔住还在嚷嚷的郑启源,把他拖着跪下,自己也跟着跪下。
“算了,小儿之言。”白练摆摆手。
“早就盼着母亲来,儿媳让人收拾了主屋,母亲舟车劳顿请先去歇歇。”孙氏主掌中聩,她说这话也是合适。
“不了,先去给他上柱香吧。”他自然是郑老太爷郑勃。
老太爷的忌日没有大操大办,这是郑勃的遗言,他后半生悔恨,对一切热闹事宜都兴趣缺缺。
等到白练进去,本来守着的一些仆人都退了出来,让这对老夫妻叙叙旧。
哪有什么旧可以叙,白练拿了三支香拜了拜,插入香炉,略微等了等时间就出来了。
“老夫人,老太爷留了东西给您。”老管家和老太爷年纪相仿,也是他的得力助手,信赖之人,故此将遗物都交与其安排。
东西留在老太爷和她先前的厢房,一切都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这里每天会有人打扫,老太爷吩咐的,他随时都在盼着您回来。”
做错事了,才懂得珍惜,晚矣,白练叹息。
留的是一些房产地契,还有几封书信。
大概受到原身的影响,白练回到府里后,心情就慢慢变得低落。
尤其是看完信件。
原来,郑老太爷是知道郑启渊不是郑平亲生子的,留给她的书信里,详细的说明了经过,老太爷千方百计要她回府,也是希望她能看
皇帝吾孙 00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