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练对囚犯的兴趣,远超过他,绕着木架子转了几圈,轻笑,“仲兼礼,风和二百三十年状元郎,怎么,沦落到成为阶下囚?”她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的手指,惋惜的摇头,“大人的这双手,是用来丹青妙笔,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低垂着脑袋的仲兼礼闻言猛得抬头,被浮肿遮盖的眼眸‘射’出一道‘精’光,也隐约带着后怕的缩了缩。
“赵趙,给仲大人的手活动活动。”她慢吞吞的回到锦鞀边上,口型示意他稍安勿躁。
或许是架空王朝,这里并没有流传千年的夹手指一说,仲兼礼的手指修长白净,在红‘艳’‘艳’的映照下,尤其白皙如‘玉’,想来是常年保养得当。
火盆里的铁钳刺啦刺啦的响,赵趙拿起来时,已然烧到赤红。
“你们要干什么?”仲兼礼黯哑着嗓子急急的问,被绑缚的双手死命得往身后缩。
“盐水鞭笞,铁块烙‘胸’都不眨一下眼睛,还怕碰碰手指?”白练讽笑,天真的扬着笑脸,“真是可惜,我还真想见识一下仲大人的妙笔生‘花’,可惜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她说着,赵趙的脚步到了仲兼礼的面前。
“不,我说,我说……”仲兼礼吓得尖叫,铁钳还有几十公分远,他就闭上眼睛,似乎怕到了极点。
“好了,回去吃饭吧。”白练展颜一笑,伸手拉拉锦鞀的袖子,“哦,对了,给仲大人松绑,好生伺候着梳洗,再送过来。”
“按令行事。”锦鞀略一沉‘吟’,低声吩咐。
白练知道他也想通了种种过程
棋逢对手千局少 00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