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城门外老夫人带着小少爷和几位管家与府内众人告别,夫人一袭素装徐徐而来,说了句,“母亲,我们走吧。”
谁问夫人都不肯说发生了什么,直到很久后,她们重回盛京,才知道,她为了与将军府共存亡,跪在涂府正堂整整一夜,涂府众人不但不首肯,还将她逐出大门,扬言从此再无不孝女,连最初保护外甥的目的都抛之脑后,真正人情冷暖。
“后来,夫人听有经验的老管家说起边疆军情,分析了一番利弊,于是毅然的拿出偷偷藏着的别庄地契,低价出卖,所得钱财悉数让人带着送往边疆,这些,将军可还记得?”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仁宗三年,也是他最惨烈的一年,好不容易从敌营窃取情报逃出,却发现自己成了罪人,与管家相遇,看着管家拿出大额钱财,他以为府内一切安好,便心无旁则的清除祸患,再踏征途。
“夫人不许我们说,她把钱财都送到将军手上,身边仅仅留了一些日常开销,偏偏小少爷因为长途跋涉感染病症,日日耗费巨资,家里一下子揭不开锅,夫人千金之体,不得已熬夜刺绣,绣了一幅又一幅,索性她技艺高超,总能卖个好价钱,总是稍稍存点钱,明天又没了,老夫人忧心的险些也病倒,最后,又是夫人,女扮男装,开始抛头露面做生意,夫人长在闺楼,对生意一窍不通,可想而知,她有多辛苦。晚上回来,还要哄着小少爷,人一天天的瘦下来,积劳成疾,大夫说要她注意休息,夫人是应着,第二天照样出门奔波。我们都心疼夫人苦,夫人却说将军在战场上一定更苦更累,她帮不上什么忙,一定要让他后方无忧。”
绿箩说道这里已经泣不成声,她没有
将军夫人好好哒 0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