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昌荣侯微微挑眉,他知道,丞相对云姝有意,因此只是把对方当成了得不到而失落的表现。
季锦放下车帘,“走吧。”很快,便将侯府的马车甩在了后头。
他知道若不是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太子不一定会用如此残忍的手段逼迫大臣们服从。他不由得开始为辰国的未来担忧,他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看法。
太子,真的会是一名明君吗?
……
“嘶——”
“娘娘?!”身旁的宫女紧张的上前,杜远秀看着自己扎破的指尖,已经渗出了一点猩红。
“奴婢这就为娘娘包扎……”
“不必,一点小伤。”杜远秀放下手中缝了一半的孩童肚兜,微微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心中这种不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