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看萧峰那体格,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纷纷转过头,又装作没有听见、没有看见。
段兴点头道:“这是匈奴的歌。当年汉武帝大伐匈奴,抢夺了大片地方。匈奴人惨伤困苦。想不到这歌直传到今日。”
萧峰道:“我契丹祖先,和当时匈奴人一般苦楚。”
阿朱此时颇为温柔的挽上了萧峰臂膀,萧峰哈哈一笑,一扫脸上愁容。爱怜的看了一眼阿朱。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说着,“擒龙手”使出,吸了一坛子酒到手上。端起来,就往嘴里倒,豪迈的行为下,掩饰不住那一丝凄苦。
段兴默然不语,却是想起来了自己前世的家,又想起今生的父母,心中百般滋味,遂拿起一个酒坛,也跟着往嘴里倒。
是夜,二人谁也没有用内功将酒精逼出体外,在将客栈的存酒都喝空了之后,醉倒在了床上。
……
“小兔崽子们,都他娘的给我认真训练,不然,等上了战场,没人会救你们!”
一个**着上身,脸上划了一个长长刀疤的将军模样的人,站在沙场上,对着下面正疯狂训练的士兵咆哮着。
下面是十个千人阵的方队,正按照前方旗手的指示,不断演练各种杀阵,穿插、绞杀、围杀,他们一遍一遍的练着,浑然不顾身上滚滚留下的汗水,眼神中透着坚毅,行动绝不拖泥带水。
在方阵的四周,建有高台,高台之上站着数百个弓箭手,手里拿着厚重的木棍当箭矢,只要发现有人偷懒,必然会有三到四个弓箭手同时向偷懒之人射去,虽说射不死人,但挨上一下,身体就会出现一个不大不小的血洞,那滋味绝不好
第三百零八章 离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