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连句话都不想说了。
柳晴咬牙切齿的看着顾城，顿了几秒便转身走了。
顾城这才将视线挪到孙妈身上，“你还留在这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工资照结，我不想再看到你。”
孙妈叹口气便转身走了。
顾城看着房间里空无一人，顿时脱力的坐在地上。
一切都是假的，顾城终于看清楚了。
原来一直都在他心底的那个女人，是蒋云。
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他心里一直爱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难道真的只有在悲痛欲绝的时候，才能看清楚自己的心吗？
忽然回忆起曾经发生的点点滴滴，想起蒋云的每次笑脸，顾城都觉得心如刀绞。
他实在伤的那个女人太深了，他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弥补的机会，可是只要有一线生机，她都绝对不会再放手。
这些年，顾城虽然恨她，但必须承认，那个女人已经在他心里扎根，他根本舍弃不了，只是因为对柳晴的亏欠，才蒙蔽了双眼。
蒋云，对不起。
这是顾城第一次诚恳的对蒋云道歉，只是蒋云听不到了。
可即便蒋云此时就在他面前，恐怕蒋云也说不出这样的话。
因为他把那个深爱他的女人，伤的实在太深。
夜幕低垂，天色渐渐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