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起来，坐靠着。
季凉夏已经端着一盆热水，拿着毛巾从浴室里出来。
她揉了热毛巾，给他擦额头上的汗，又麻利地帮他解睡衣上的扣子，柔软的小手碰触着他的胸，酥酥麻麻的。
一开始，严厉有些抗拒，看这丫头的样子，是要帮自己擦身子，但一看到她抿着小嘴，一副吃力的样子，不由眯起眼睛，看着她。
季凉夏动作熟练，解开衣扣，很快帮他擦着身子。
擦完了上身，她放下毛巾，伸手去拉他的睡裤，就要把他的裤子褪下来，突然感觉有些不妥，她抬起头来，正撞上严厉的目光。
他双睛发亮，嘴角勾着一抹邪魅，脸上的淡笑不怀好意。
“怎么不脱了？”
季凉夏：“……”她憋红了脸，低下头来，正看着他，宽肩窄臀，虎背蜂腰，蜜合色的肌肤泛着光泽，她只觉自己双颊如烧，有些窒息，不由咽了下口水。
严厉看着她的模样，逗她的兴趣更浓了。
“不脱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蛊惑的嗓音。
季凉夏：“……”
“你动作还挺娴熟的吧？”
“我跟护理阿姨学过，照顾爷爷……”她急促地想着扭转眼下的莫名窘迫，“像照顾爷爷一样，照顾小叔。”
他心头一顿，想起她为了季老所做的，再看着她的小模样，不由心疼起来。
原来，在自己帮她的同时，她也在努力地照顾自己，她把她能做的，都为自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