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渍。
季凉夏忙蹲下身子，迅速拾着地上的玻璃碎片，拿了毛巾擦着地面上的水，连连道歉，“对不对，对不起……”
她故意粗着声音，再加上戴着口罩，她的声音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赵医生上前来，催促着她，“笨手笨脚，快出去。”
季凉夏胡乱收拾了一通，起身的瞬间，抬头看了一眼季薇，她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外面披着一个件黑色的皮草，时髦冷艳，气场压人。
她将毛巾和玻璃渣子放到推车下面，推着车出了病房，随手将门“哐”地一声带上。
季薇看着她的背影，不由皱起眉头，“赵医生，这位小护士是谁啊？看起来有些面熟。”
赵医生一愣，他根本不知道这位小护士是谁，但绝对不能让季薇知道，他让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进入季老的房间。
他朝门看了一下，谄媚道：“季总见过她的，她是林护士新带的小护士，林护士她年纪大了，需要有个人来帮忙。”
林护士是季老的专用护士，季薇点点头。
门外，季凉夏双手颤颤地按着推车，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差点被季薇发现了。
她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眼泪“啪嗒”一声落了下来。
他们在门外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爷爷的身体状况已经恶化，而她，也明显感觉到了季薇的恶意。
她连母亲都可以下手，又怎么会对爷爷好？
楼道里走来几个护士，她忙低下头，推着推车往前走。
严厉背靠着树杆，抬头吐了个漂亮的烟圈，指间烟头的火星忽明忽灭。
已经十一点半了，
第14章 爷爷昏迷(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