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黑相映,红如鲜血,黑如夜空,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沉稳而凝重。
“好熟悉的字迹?”看见这四个大字,向云有些疑惑,难道是?老师?没错,确实是老师的笔迹,也只有老师,才能写出如此苍劲有力的字体,向云跟随司马徽两年时间(穿越之前不算),司马徽的字迹,自然分辨的出。
向云目光一瞥,果然如此,只见在颍川书院牌匾四个大字一旁,有着几个稍小字体,上书:落款:水镜先生。
大门前,有着几颗杨柳,绿油油的,宁静释然。
门内,三三两两的年青学子,正相互交谈的进出着,门前,有着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伯,正在仔细的打扫着因刚下过雨而积淌的泥水混合物,每个门前经过的学子,都会很客气的与老人打着招呼,对此,老人皆是一一笑着回应。
一切,皆是如此宁静祥和。
来到大门近前,不理会进出学子们异样的眼神,向云恭敬异常的对老人躬身道:“老伯,麻烦通传一下,水镜先生弟子,向云求见。”不同的地方,要用不同的态度,以及不同的身份,也就是后世所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与这些文人、学子相处,向云自然不会拿什么振威将军、长沙太守的官职来禀报,那样,反而惹人恼,在这里,这些身份,都不如一个‘水镜先生弟子’来的实在。
老人抬起头,皮肤犹如干枯的树皮,眼角条条皱纹,仿佛能夹死蚊子,见向云气度不凡,老人咧嘴开朗的笑道:“原来是水镜先生高徒驾到,公子稍候,老奴这就去禀报。”说话,老人便艰难的挪动着步子,往院内而去。
向云见状,没有丝毫不耐,静立等候。
第一百二十六章 颍川书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