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身边再无旁人,顾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慢慢往后靠,腰肢无力地倚靠在上面,藏在袖子中的手缓缓松开,低头看去,掌心一片血肉模糊。
“好疼啊……”
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而痛苦,身体无力地往下滑去,她止不住地浑身颤抖,用尽力气抱住自己,不停地抽搐,出了一身的冷汗,仿佛下一秒钟她就会死在永无止境地痛苦中。
许久,颤抖缓缓停止。她蜷在地上,艰难地喘着气,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劫后余生的喜悦与更深沉的疲惫淹没了她所有的知觉,神经似被冰冷的手术刀切割一般无力地发疼。
血管在泵动,一跳一跳,昭示着她又活了过来。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而后停在了她面前。那人蹲在她面前,伸手拂了拂她的额头,汗湿的头发黏在白净的肌肤上,此刻她柔弱得仿佛他一只手都能掐死她。
他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怜悯。
他轻声问:“要我帮忙吗?”
她此时就像一只弱小的动物,伤痕累累,掉入陷阱,无望无力地挣扎。
“不。”回答得又快又决绝。
清晨在升起,渐渐变亮的金色光线中,她模模糊糊地笑,肌肤白的透明,明明是倦的疼的痛苦的,却偏偏透着疏离冷淡。
张靖的手顿了顿,垂下眼来,控制不住地慢慢微笑了起来。
他从身后摸出一个铜水袋,稳稳地放在她面前。浓郁甜香的味道顿时如同千百只小手勾引着她。她一时神情恍惚,竟不自觉地勉力撑起身体,迷茫的眼中透着渴望。血液一瞬间沸腾起来,如烈火灼烧骨髓,疼痛也甘愿。理智是薄弱的弦,拉扯到了极致,只待
第六十章 暗潮汹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