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她偷偷地想象过那种场景,然后忍不住微红了脸,咬着嘴唇偷偷地笑,又有丝丝心疼。
可她固执地没有回应他的期待。
身为一个文艺少女,她不可避免地觉得女孩儿的头发是个含义敏感的地方。
三千青丝,皆是情思。
一旦用他给她的簪妆点头发,她就会觉得无从逃脱。仿佛……仿佛她主动开口,把他放进了一片极隐蔽、极亲密的空间中,仿佛是一种许可以及允诺。明明对方没有这种意思,可她就是觉得那根簪子重的无法让她抬手。
总是这么任性。
总是这么自私。
她知道一次次伸出手,面临着被接受或被拒绝的煎熬滋味是怎样的。那是一种选择权的交付,是一种极忍耐的让步。她因为没有勇气,所以在面对周恒昀时,总是默默地看,悄悄地念,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柔肠百转辗转反复,高调地唱着谁也不知的独角戏,却从不敢真正的试图去碰一碰那云端的人。
她知道伸出手时的重量,期待落空的失落,以及心意碾碎的煎熬。
装作看不见,是有恃无恐,还是过度保护?
她茫然着,惶恐着,然后扮演无辜。
无辜是上好的免死金牌,有了它,再大的罪孽都可以打个折扣,慰藉余心。
可当她在每一件衣服上都保留给这根簪子一个位置时,其实戴不戴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红着眼睛,笑自己:“我真傻。”
真的,真傻。
在他强塞过来的时候,她总是害怕着不肯去接。
只有失去的时候,才敢放心去承认。
明明
第四十章 一根木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