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平的小报亭内,有三两人,大部分人都不掏钱,只就着闪烁的明灯,翻看着两侧高高的铁架子上的杂志照片黄书,老板就在柜台上掐表数着时间,时间一到,就撸起袖管上前赶人。到底应该与我无关。”
白恒远又是一阵沉默。神情明晦不定。过了一会儿,他才迟迟说道:“你说得对。是我的问题。”
若能将所有的过错都怪在旁人身上,似乎就可以对一切难以调和的矛盾全都视而不见。可这是孩子的做法,不该是他白恒远的做法。
他忽然抬起头,容颜俊秀,眼神认真。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执着和干净。慢慢说道:“子凌,我想要她。”
“她已经是你的了。”
“还不是。”白恒远摇头,“远远不够。”
即使天天能看到,依然觉得遥远。
即使用力攥紧,还是难以抑制不安。
不够,远远不够。
既然如此。
“我想追求她,从头开始,按照她喜欢的方式。”
既然开始的方式错了。那就从头再来这就是他得出的答案吗范子凌微微一笑,重新再来的勇气、百折不挠的锐气。眼前的年轻人身上有着叫人羡慕的特质,那是他已经无力再做到的或者说,他从来没有试图去做过。
把自己从无尽的鲜血杀戮中拯救出来,已是一桩不可思议,然而之后的随波逐流,与其说是自由,不如说是漫无目的的自我放逐,他逃避,寂寞紧随。
这荒谬世间,宛若一场无声电影,播放着黑白简陋的画面,生命的转瞬即逝、感情的飘忽不定,朝花夕拾,倏忽风干,永远都在一成不
第五十六章 吃谁的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