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却真真切切地躺在生生死死血汗眼泪浇铸过后的铁一般的亲密关系之下。
叹息一声,魏宣轻轻微笑,带着樱花凋零的遗憾与怅惘,温柔而直接地指责:“可你现在,失职了。你所做的,将会破坏我们之间隐藏的平衡。你在试图把你们的道德与感情,凌驾于我的渴望,我的自由,我的……爱之上。”
稚美的少年红润的口中轻轻吐出畸形的爱语,眼神绵绵,隐带痴迷。少年的爱从来都是单方面的,就算弄断娃娃的手脚、就算把娃娃变成人形玩偶,他也能爱的无辜而痴狂。他是疯癫的,故我的,也是喜新厌旧的,或许连少年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追求些什么,然而他还是我行我素地执迷于今。
他爱着自己的爱,而于旁人——尤其是被“爱”的那个倒霉蛋来说,这无疑是不幸并且让人恐惧的。
陈志是了解这一点的,如果刨除掉咏叹式的文字,从学术的角度来讲,可以称之为反社会性心理障碍以及ocd患者。这大概也是颜玉真那个变态会被魏宣深深吸引的深层次原因——不只是医术上的惺惺相惜,更是病情上的同类感应。
陈志有点烦躁地往下拉了拉黑色的丝质衬衫,随手弹开了最上面的扣子,良好的质料与沉静的色彩愈发衬托出男子清冷神秘的气质。他从兜里掏出烟,熟练地打上火,修长稳定的手指夹着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浓郁的尼古丁味道数百年来从未改变。熟悉的味道让他的情绪略微放缓,他吐出一口云烟,低沉说道:“不一定非得是她。”
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与当年弱小的魏宣一样,没有异能、柔弱无力、随时会被放弃的人,这样的女人在基地里遍地都是。
第六十章 时间信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