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故去的、辛酸的、悲伤的,常人无法承受的。平时他总习惯性地垂眸,敛去眸光,此时沉沉望着她,就多了几分充满威慑力的锋芒,沉凝气势宛若实质。
顾莲只觉得心脏一阵压迫,深吸了口气,脑袋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一下,这才觉得能够开口说话,道:“是白恒远。”她顿了顿,着急道,“他的伤势我还没来得及看,现在发高烧,人都有几分糊涂了,我估计他身上有伤口,直接进的澡池,发炎了也说不定。”
“我去看看。”
未等她说完,他就疾步往里走,甚至不等顾莲带路。她虽然着急,还是忍不住感慨,多好的大哥啊。
他探了探他的体温,眉头一蹙,又略带粗鲁地掀开t恤一看,身上密密麻麻的小划痕,有的凝固了,有的又裂开了。陈志低骂一声,起身匆匆而去:“顾莲,跟我走。”
“我也去?”顾莲惊讶了,指指自己说道,“我还是留下来看着他吧,他自己一个人,谁知道又会出什么事……”她埋怨道,语气里又有丝心疼。
陈志看看她,忽然微微笑了下,眉目舒展,如冰雪初融,轻轻道:“你能这么关心他,我……很高兴。”
他难得一见的温和笑容里,不见了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凝端肃,不见了锐利得叫人恐惧的清冷杀气,此时他就像是一名长相英俊的普通青年,或许他独居的时候,还喜欢看梭罗的书呢。
顾莲被震住,直到他转过身,她还没反应过来。
“走吧,我本来就是你找你下去的,现在正好。”陈志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仿佛刚才短暂的温柔,不过是一瞬幻觉。
看着他高大笔
第五十六章 重犯牢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