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宠而骄。”
范子凌昨日跟她讲那些有的没的喜欢不喜欢的,不是来安慰她,他不稀罕这种精神安慰,以他的为人,肯定是上门给解药的。
他擅长揣摩人心,对白恒远生气的理由猜的能对个*分。
所以叫顾莲对症下药,药名:恃宠而骄。
白恒远不是对顾莲的疏远难过吗?不是看不懂顾莲的心意吗?不是觉得她分的太泾渭分明了吗?那就让顾莲使使小性儿,彻底把宠妃名分坐实,也好安安白恒远那颗萌动太晚、患得患失的少男心。
男人嘛,范子凌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很容易理解,有时候对他太好太乖,他心里不好受;骄纵点,提点要求,反而能挠到痒处,安下心来。
至少,别的不提,这代表顾莲把他的心意放在心里了。
以白恒远现在的昏君状态,顾莲这点子心意已经够灌一碗迷糊汤了。
范子凌本来以为顾莲是个聪明伶俐的,无需点明,定能领会他的深意。谁知道她不知是真糊涂还是揣着明白当糊涂,晚饭时候非要那么一身澎湃的圣母玛利亚气质,出尘超脱的叫人不敢打扰不敢玷污,这可不就是白恒远最受不了、也是最气愤的距离感吗?那小姑娘说出“你说得对”四个字的时候,声音那叫个清脆婉转,坚定不移,听得连他都心里发冷,遑论白恒远。
好吧,那晚的事实可能把小姑娘刺激到了,她一个手不沾鲜血,从文明社会来的女孩儿家,还来不及入乡随俗,一时头脑发昏,可以理解。
可你见过头脑发昏发一整天的吗?
再怎么出昏招找死,也不该坚持不懈一整天吧?
第三十四章 交心最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