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出一叠钱,递给那病人。
那病人犹豫了一下,然后便坐了下去。
过了不久,一对夫妇在黑衣人的护送下走近了大堂,不过妇人手里面还抱着一个年龄并不大的孩子。
李玄霄的脸色微微的沉了下来,眼神也极为的阴翳。
那男人走向八名老者,然后一一对着几位老者问候,然后说明了来意又指了指怀中的孩子,几个老者也没有多说什么,上去给孩子看了一下,然后陷入了沉思。
薛老也上前去看了一下,过后在上台问了问其他几位神色同样严峻的老者:“大家是不是没有看出是什么病症?”
几个老者都各自看了对方一下,然后无奈的摇摇头。
单从脉象上来看,那孩子的脉象上没有一点问题,与正常人无异,只是他不能下地行走,而且不会说话,哭声还象是初生的婴儿一样,这谁也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倒是薛老思索了一下道:“这孩子看来是有些命中缺土,要多下地行走才是,可是他这么大还不能下地,这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