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来创作,一般人通常都是会选择从母子亲情角度下笔,狗血点可能就是在创作情境中加一些孩子的诞生不被女子身边亲友祝福等情节,至於研究员则可能会被当作女子的父亲又或是婴儿的爸爸,只能说我给出的答案太过出人意料,所以才会出现这种集体群众倒抽口气的情形。
在评审席上的马加特比出个拇指,口里赞叹着:「厉害,年轻人的想法就是有创意。」
我笑了笑,藉着和马加特对话的机会顺带将举办这场比赛的另一层意思展现给大众:「不是创意,而是使自己的思维不要受到局限,很多时候我们都会被既有的概念,或是世俗概念或是眼前景象给迷惑,而要成为一名说故事的吟游诗人,我们首先必须要懂得跳脱出这个束缚,接着用自身想法从根本去改变概念,而不是顺着既有的东西替它添加手脚,在创作的世界中创造永远比延伸要来得重要,且成果也更加优渥。」
事实来说我并不否认走延伸这一条道路也能成功,毕竟当选择这条道路时,便等同於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这段话主要是朝那些对未来尚有冲劲的学生说的,很多时候仅凭热血作为燃料,就能足以供给一个人在未来的道路上走得更远更长。
不过这些话并不适合套用到我身上,毕竟我打在开学时间便打着欢迎作弊的招牌,比起更多愿意历经千辛万苦去开辟未知道路的前辈,我宁可选择轻松且又平坦的道路,当然这仅只是做事的方针,即便我抱持着的是这麽样偷懒的想法,这依然不妨碍我对那些开辟者致上敬意。
听着我与马加特的谈话,参赛学生席上有几人点头,但大部分都是可有可无的听着,儿等我宣布下笔作答时,几名
第两百九十章 我只觉得满心愉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