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近期以来平静得很,要不是我偶尔会调开面板查核资讯和盖点东西我几乎要忘了它,现阶段任务没一个短时间就能拿得下来,自从察觉到系统便是法则的另一种体现後,我对它就没有了多大的兴趣。
尼马,前任那个**魔王就是栽在这个地方,你不扩张地盘最多就是和附近路过的冒险者打个游击,真用系统去征服世界把法则搞乱了来的可就是天谴,对世界法则来说系统就是颗汲取养分的毒瘤,而魔王则是外来的病毒,病毒人体内不知道有多少,多了个魔王不是多大问题,但若这位病毒折腾得太过火启动了免疫程序,嘿嘿,就等着躺棺材吧。
「许墨先生,请您接下去说。」一开始本来还只是随便听听,但现在冰霜部落三人组已经提起了十二万分精神,试图想从我给的情报中推演出些什麽,既然故事中冰霜公主与蛮王有联姻,那麽前头说有血脉流传下来可能就不是什麽玩笑话,也许之所以无法习得冰霜秘术就是因为血脉有了混杂,若无後遗症的狂暴秘术能开发成功,冰霜部落说不定会就此改名。
我用指头轻轻敲打桌面,朝冰霜部落三人组伸出了手:「给我纸笔,有些东西用画的比较好解说。」
听了我的要求,三人组中的少年也不起身离开,转手就把手里用来抄录情报的纸条递了过来,而钢笔自然也免不得交到了我手里。
思索下,蛮王泰达米尔这只角色当初我穿越前曾用过一段时间,几个造型的特徵并不算陌生,想了片刻後一个粗旷光着上身的男子便跃然於纸上,尤其是他手持的那炳巨剑,为了标榜物件的真实性,蛮王素描我只用我三分钟,但画巨剑的时间却足足是人物
第一百九十九章 记得小心得高血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