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问看负责采集的黑暗祭司,说不定他们有找到功能类似的东西,当然,体积没办法像寒玉床那麽大就是了。」
话又说回来,露薇卡应该是负责来照顾我的人对吧?怎麽这会儿却变成我在替她做异界版神鵰侠侣的注解了?
想通关键点,我只好又无奈的爬回床上,方才说一大长串的话倒是让我有觉得有点渴。
看我回到床上躺好,露薇卡可能也想起了自己当前的本分,只是对於看护这项工作并不了解的露薇卡没安静多久,很快又朝我搭话。
作为话题的开头,露薇卡没有选择清喉咙这种老套的作法,而是握拳轻扣了墙壁两下,将我的目光引来後才说:「身为一名会写故事的吟游诗人,汝必然知道该如何照顾一名病患吧?」
我先无语一阵,在内心先呐喊三遍「老子是魔王」後,才冷静的纠正露薇卡:「首先我并不是吟游诗人,第二,为什麽你会认为吟游诗人一定得知道这些事情?」
「吾尚未降临於此时曾在天界阅览过一书,其所说吟游诗人通晓该世界一切大小事。」
「我还夜观星象呢……」不说你还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人绝对比吟游诗人知道更多事情,那就是酒吧里头,手里总是有擦不乾净酒杯的酒保,而且想打听消息人家还会收取高额情报费,比有一餐没一餐的吟游诗人要强上不止一星半点。
「汝会观星?」露薇卡这没心眼的可没听出我是在反讽,点头道:「书中所说果真不假,吟游诗人果真可称为先知。」
「算了。」露薇卡的认知偏得太过离谱,对於是否给予其正确知识的斗争只在我内心纠结了数秒,随後就被我
第六十七章 我还夜观星相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