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剑法轻灵飘逸,迅捷如雷,是一门很上乘的剑法。
以苏信此时的修为,不用说上乘剑法了,就算是再差的剑法,也能被他用的出神入化,返璞归真,只要是痴迷于剑术一道的,见了他在练剑,那定然抗拒不了仔细一观这种诱惑。
他相信风清扬就是这种人,否则的话,这位华山剑宗的弟子,也不会有着剑圣的威名。
而只要风清扬敢把眼神落到他的身上,那自己便可以立即锁定对方的位置。
他想走也走不了了。
苏信在这思过崖上待了三天,他来了灵感,便把在石洞里看到的五岳剑派的诸般剑法,以泰山派的那一式‘岱宗夫如何’为母式,尽皆容纳了进去,创出了一套堪称顶级的剑法来。
原本这一式‘岱宗如何’便是算无遗策的一招,一经算算准,挺剑击出,无不中的,堪称是杀人不用第二招的超绝剑法。
只是要练成这一招太过艰难。
纵观泰山派百年以来,也无人能练成这一式堪称绝诣的剑法。
现在这一式经过苏信的改良,成了一套完善的剑法,比之往昔那一招单独的剑招,不知道又强出了多少了。
在第三天的午后。
刚吃过了一只打来的烤山猪,苏信练了一会他刚创出来的这门还没命名的剑法,突然之间,他眉心一跳,眼神骤然一亮,嘴角一翘,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刚才感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在远处的一处乱石林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有些惊讶的看着那位正在思过崖上练着剑的年轻人,他只觉得这年轻人正在施展的剑法高深莫测,万物生化,
第七章 如果我非要分出一个高下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