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莫离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白赤,看来他名字也没取错。
“滕子鱼说这穴道除了他没人可以解开,但事实上,据我所知,他武功应该不算最高的,也就是说,他所谓的解这个穴道,应该是比较奇特的方法,比如一定要他的武功心法,或是他的内力做牵引,还或许根本就不是需要你硬生生的将其冲开,对了你会不会穴道错位?”
秋莫离想起自己初学点穴之法的时候,师父教自己的,这世间有两种方法防止被人点穴,一种是有些人天生穴道就和别人不同,比如她,还有一种就是经过后天的修炼,将自己全身的经络和穴道错位,不过这种方法比较痛苦,轻则全身抽痛,重则经脉全毁。
“穴道错位?”白赤念了一遍这个对自己来说并不算熟悉的词,他的武功,和自己的名字一般,都是分明无比,白是白色,赤是红色。从小到大,他练得都是刚强无比的武功,即便是他爹,曾经有想过让他练些更柔软的功夫,也都被他拒绝了。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秋莫离有些失望,看来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一样,从小就有那么厉害的人教自己武功,教自己为人处世。
“你……”白赤被秋莫离噎的没有话可说,这女人,似乎什么都懂,可又似乎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你什么你,现在这里没有白门门主,只有一个动不了的废物。”秋莫离嘴角一扬,就开始嘲讽白赤,直到把白赤气得脸青一阵红一阵,才罢手。
不过,白赤的脸色好像不是气的,而是被秋莫离打的。
“你说那几个人一起去捡柴是什么意思?”安静了许久的白赤,又开始找秋莫离说话,不过想想,
第一百六十五章江湖(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