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宫人服侍,可另一些人却只能穿着破旧的衣衫,干着永远干不完的活,挨着永远没有尽头的骂。明明都是人,却因为出生的不同,从此一个贵为天,另一个却连猪狗都不如,甚至因为一朵谢了花,而丢了性命。
“多谢章王殿下提醒,好在臣妾还未摘拾一朵花。”秋莫离故意做出一副窃喜的样子,同时还不忘看看摘星手中的花篮,确认其间没有一株花草的影子。
章王嗤鼻一下,“你以为不知者便无罪?这宫中,从来没有不知者无罪一说,做错事,就要死。”
秋莫离的最后一点耐性终于被章王消耗完,她朝章王一笑。“那王爷觉得这件事如何处理?是将臣妾交予京都奉天府府尹还是去皇上那里问问,到底要如何整治臣妾?”
章王她本就无意去得罪,毕竟他是静太妃的亲生儿子,整个后宫除了皇上,最有话语权的便是静太妃,她犯不着替姐姐树一个这么大的敌人,可是若触了她的底线,她不介意在二十岁之前,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记忆。
感觉到秋莫离隐隐有些发怒的意味,南涧辙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比起弹皮球似得无聊话题,他更愿意见到眼前的人“真实”的一面,至少也不能辱没了“京都第一悍妇”的名声不是。
“本王听闻夫人画技一流,一副冰兰图让太妃娘娘喜欢的不得了,直到现在都还在念叨,要见见夫人真容。只是不知本王是否有这荣幸,得夫人赠画一副?”
冰兰图一事,秋莫离已经从挑月口中知晓,虽然惊讶过姐姐的大手笔,但若是赠给静太妃,她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此刻,南涧辙的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笑,一副画而已,
第六十五章乱花渐欲迷人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