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温不火的道。
“全身红斑,不懂医术,我也看不出是个什么病。”女子环顾了一眼四周,确定无事后,继续道。
这时,远门咯吱一声打开,一名年约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身穿一身儒装,脚船布鞋,梳着个四六分,戴着眼镜,走了出来。
“你是苏涵韵同志?”中年男子打量着苏涵韵开口问道。
“嗯,您是曹兴文同志?”苏涵韵也打量了一番面前的接头人,道。
“是我,苏同志,赶快进来吧。”曹兴文十分警惕的看了一眼外面,连忙闪身肃手道。
苏涵韵收起遮阳纸伞,闪身走了进去。
跟着曹兴文进入堂屋后,曹兴文招呼她道:“涵韵同志,快请坐,我给你倒水。”
“曹兴文同志,谢谢我不渴,我们还是谈正事吧。”苏涵韵坐下又站起来道。
“嗯,好。”曹兴文帮苏涵韵倒了杯水,坐在了她对面,道:“涵韵同志,路上一切都还顺利吧?”
“嗯,都还顺利,多亏**第七旅和沈阳守备旅一路上接应护送。”苏涵韵点头道。
“王以哲将军和张兴汉皆是爱**人,他们会这么做也是情理之中。”曹兴文道。
“曹兴文同志,在我离开燕京时,曹主任曾对我说,到了沈阳找你,你自然会告诉我组织上给我的任务,请问组织上给我委派任务了吗?”苏涵韵开门见山的问道。
“下来了。”曹兴文说着起身,朝里屋走去,拿着一张秘密电文回来,递给了苏涵韵道:“涵韵同志,组织上交给你的任务,就是要你以爱国青年学生的身份,加入守备旅,最好是进入守
第五十五章:告东北同胞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