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空那絮絮叨叨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待红光消散,只见她微张着嘴巴,瞪着不可思议的大眼睛。直直的倒下去,到死心都不甘。
血饮剑没有做任何停留,朝着昏迷的三名黄衣女子飞去,但是却没有像对灵空那般直接刺向心脏,而是挑了他们的手筋脚筋,停在距离任佑不远的半空中。
任佑抬眼看了地上倒了一片的凤颜岳亲传弟子,冷冷道:“你们将这三名弟子关押起来,等凤颜岳回来,让凤颜岳给我一个交代。”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苍月。继续道,“还有需要她们作证指认璎珞,凡是和这件事有关的人,我都要他们付出代价!”最后一句,虽说是命令,但是谁都知道这是说给苍月听的,是宽苍月的心的。
说完,任佑小心翼翼的将苍月抱起,不做任何停留,飞身跃到血饮剑上。驱使血饮剑消失在凤岳山的上空。
苍月窝在任佑的怀里,很温暖很安心,她那支撑着自己不昏厥的意志,渐渐被瓦解了。只觉得好累,好像休息,好像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渐渐的,苍月合上了那重如千金的眼皮。
待苍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苍月睁开眼便看见任佑那张放大的脸。有些憔悴,有些苍白。
“你终于醒啦!”任佑大大松了一口气,同时手很自然的附在苍月的脉搏上查看了一下苍月的脉相,回头冲着一个蓝色长袍的老者命令道,“苍月醒了,你来帮他再瞧瞧!”
“是,尊上!”蓝色长袍的老者恭敬的应了一声,便走到床榻边上,开始给苍月诊断。
这时,苍月才发现大殿中居然还有第三个人,那是个白发白须的耄耋老者。只见那老者来到苍月的身边,双手
第六章 报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