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新闻上了热搜,但事故当事人的具体身份还没有公布,所以傅家众人还不知道沈如知出了事。
傅亦行面无表情到了小别墅,大门已经落锁,他按了开门铃,值班的仆人往监控一看,几乎是惊呆了。
她连忙跑去开了门,一边惊疑不定地开口:”大??大少,您怎么来了。”
她来傅家做事十多年了。可从来不见他来过。
傅亦行压根没理她,径直朝三楼卧室而去。
明明是第一次来,可他却轻车熟路。好像来了无数遍。
仆人一颗心狂跳,焦急了半分钟,正准备悄悄去给二太太打电话的时候,门开了,满脸愤怒的二太太走了进来。
而此时,楼上两兄弟已经开始对峙。
”今天医院的事,你知不知情!”傅亦行冷然看向傅薄俞,眼神似冰。
傅薄俞眯了眯眼,看了对方一会后,忽的嗤笑了一声,”你还是找到她了?怎么样?她有扑到你怀里说她后悔了,说她的孩子没了吗?”
这话的讽刺意味实在太浓。
这一晚,两兄弟都默契都不想再伪装。
”不要逼我斩断你所有的后路。”傅亦行的语气缓慢却坚决。他皱着眉,似乎马上就要耗尽耐心。
”是吗?”傅薄俞一贯沉静如水的眸子微抬,反问道:”你以为,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