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缓步走到了她身边。”醒了吗?”他低声问。话语间有着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柔情。
云潇轻轻点了头,而后怔怔看了看自己,”我怎么了?”
尽管她不是很清楚眼下的情况。但这阵仗,已然让她心头一沉,隐隐有了推测。
医院此前从来没有对她进行控制,这至少说明,她或许已有伤人或伤己的行为了。不清醒时的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又是什么样的?
云潇不禁突然感到惶恐。
既害怕病发,更害怕自己。
见状,大少正了正色,用极其严肃的表情开了口,”你发病了。老三告诉我,你突然跑出去嚷着喊着已经和我私定终生,要和我结婚,并且已经有了孩子。不仅如此,你还说要生一支足球队去参加世界杯。本少这么有魅力,你当然引起了众人的嫉妒,所以就把你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