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晕对方的手段用多了也伤颈椎,云潇之前摔下楼多处骨裂,他已经不敢再随便下手了,只能如此抱着。
傅家离市中心有些远,出门又不巧碰上了早高峰,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硬生生开了两个小时。云潇已经撑不住晕厥了,苍白的小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细汗。
堵车的时候。云致礼用观后镜看过后座几次。大少眉宇间流露的焦虑和心疼骗不了人,即便是他伪装地再平静和风轻云淡,总归是逃不过女人的双眼。
但云致礼什么都没说,一路将人送到。
尹从正早已安排了人在门口,一见两人的车开到,便将云潇推了进去做检查。
二人等在门外,等了十多分钟,云致礼才轻轻开了口,”你很在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