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到底已经在水里泡了多久,只知道回过神时,浴缸里的水早就满了出去。甚至从大开的浴室门流淌了出去,连带湿了大片卧室。
因为已是冬季,傅家卧室的地板里都铺了厚厚的地毯。小面积湿了倒还好,大面积弄湿便只能请下人来处理了。
云潇关了水,苍白着脸从浴缸里爬了出来。
她麻木地擦干自己换了身衣裳,而后艰难且缓慢地出了房间。
平日里这个时间,大家都应该已经吃了早饭,围着老傅在大厅里聊天了。
云潇不敢去想关于老傅的一切,因为不过想到这,她就已经迅速涌上呕意,之后紧随而来的,又是胃部一阵剧烈疼痛。
这样下去不行。
即使不恶心死,胃痛也能将她折磨死。
云潇强忍着痛苦,扶着楼梯一步一步挪下。
然而平日里的欢声笑语没有出现,老傅不在,其他人也不在。只有似笑非笑的大少,以及,最最适合他的云致礼。
二人似乎在说着什么,氛围轻松亲昵。
这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云潇只觉得心口重重一抽,头部猛地剧烈疼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