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她的头动手。
所以,正如医生所说的,以前受过伤可能是最好的解释。
但是她实在是记不得了。在她有限的记忆里,她并有受过头部的伤。但她也怕自己有遗漏,所以同傅薄俞确认。
对方没有让她久等,很快便回了信息。
”好。”
尽管醒来后已经恢复如初,但老傅还是没让她出院。
云潇回忆起上次在九院门口头疼昏迷,也许也是这个原因。她知道事关脑部,确实需要慎重一些。
一直等到晚上8点多,傅薄俞的身影终于出现。沈如知很识趣,看见对方进来便退出了病房。
他穿着一身黑大衣,脖子上围了一条灰色围巾。外头似乎下雪了,他梳得整齐发亮的头发上,还残留着几片雪花。而脖子上那条围巾,则是当初她在国外买来送给他的,没想到他还留着。
云潇已经没兴趣感慨春秋,直接开了口,”我以前脑部受过伤吗?”
傅薄俞站在她跟前没有马上说话,沉默了几秒后反问道。”你想起了什么?”
这话,倒是默认了她确实忘记过什么。
云潇一颗心颤了颤,”我确实受过伤对不对?”
他沉郁的眸子闪了闪。过了一会儿才道,”那些都是你不愿意想起的回忆,痛苦的过去忘了就忘了吧。”
她茫然坐在床上。过了一会才木然抬起眼看他,”我记不得我们怎么发生的关系,记不得怎么拿掉的孩子,所以这些对我而言,都是痛苦的回忆吗?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傅薄俞闻言眸光一沉,缓缓上前握住了她的肩膀。”不是,我们之间没有痛苦。”
119、抑郁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