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也通过手术复了位。除此之外,耳朵、口腔和眼部都有明显创伤。
傅薄俞阴沉着脸,尽管依旧沉稳自持,眸光却格外的阴冷和犀利。
沈如知知道他在心疼云潇,但只能假装视而不见。
半夜过后,傅薄俞接到了老傅的电话。他交代了沈如知,立马驱车回了傅家。
老爷子还没睡,坐在书房内满脸冷漠和深沉。
”她怎么样?”见傅薄俞回来,他淡淡开了口。
傅薄俞垂着头,恭敬且冷淡开了口,”面部骨折,五官各有小伤,还有就是失血过多。”
傅恒闻言沉默了一会,才别有深意开了口,”这丫头很倔,吃软不吃硬。”
敢跳楼敢点火自杀,她的倔强确实出乎老傅的意料,也让他觉得棘手。他将烫手山芋丢回给傅薄俞,既然是他献上来的人,就有责任将云潇调教好。
他没有将话说明。
傅薄俞同样意有所指,缓缓出了声,”我会让如知好好劝劝她。”让她不要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