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她就是该被众人唾骂的贱人的婊子。
她的脸上有显而易见的悲伤和自嘲,更多的还有自我放逐的沉落。
傅少半皱着眉冷静看着她脱到只剩内衣,而后缓缓道:”腿伤加破处,你这是打算拿命相搏啊。”
云潇的动作顿了顿,却是依旧倔强。
傅亦行刮了刮她的脸,又道:”你还记得破处有多疼吗?你确定今晚献身的结果不会是被迫送医?还是说,你已经决定鱼死网破向老头宣告你和我关系不纯?就算你忍住了,你这特地为老头补的膜让我破了,合适吗?”
她因他的话停住了手,这个话题实在赤裸而尴尬。
但更尴尬的是,她竟然真的丝毫想不起来破处有多疼。
破处是什么感觉?她和傅薄俞究竟是怎么睡的?关于这一段记忆云潇一直是模糊的。如果没有乔乔上次询问,她根本没有仔细去回忆过。
可当她试着去回忆。记忆却是一片空白。
她已经想不起来和傅薄俞发生关系的所有过程了,这个离奇的结果让她不禁有些迷茫和困惑。
难道说,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自己喝醉了?
云潇分析不出原因。只能对着傅亦行嘴硬。”能补一次,就能补两次。反正破处不就是那啥痛并快乐嘛,多个腿痛就就多个腿痛吧。”
傅少闻言弹了下她的头。”痛并快乐,姑娘你倒真豁的出去。但本少就算是睡女人,那也得是要讲究气氛的好吧。本少要听的是你的愉悦求饶声,而不是从头到尾的惨叫。”
言毕,他白了她一眼,道:”穿回去。”
云潇被怼得微红了脸,倒也说不上是气得还是羞耻,
66、本少成全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