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在乎对方是不是生理期?”
云潇闻言回道:”所以,其实大少你也没有非要睡了我。你看,你每次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玩得特别过火,好像每次都会到失控边缘,可最后你都停住刹了车,没有走到最后一步。这是为什么呢?”
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看向他,冷静接着道:”因为你从来都不是因为真的喜欢我、对我感兴趣而勾搭我。你对我特殊,对我刻意亲昵暧昧,是因为你很清楚我是薄俞派来接近傅恒的。我在你的眼里从来都是一枚棋子,所以你对我,只有玩弄。”
她常常被他欺负得近乎崩溃,他们似乎已经格外的亲密,但她的内心无比清醒,没有生出一丝涟漪。
病房里的气氛忽的凝滞住了一般,当把她们之间的一切说的清清楚楚时,反而有些不自然了。
傅亦行看了她一会儿,而后缓缓笑了起来。
”潇潇,”他忽然暧昧的亲昵了起来,”你这是在怪我,没有全心全意要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