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
“嗯。”
龙女不予否认，以秦风的实力，如果大开杀戒的话，无论是各方地下势力，还是警察、特工都无法阻止。
但……她不同！
她既是秦风曾经的战友，又是秦风的徒弟，若是由她出面的话，秦风即便想大开杀戒，也会收手。
“他们想多了。”
秦风苦笑，他虽有时和地下世界接触，但自始至终都提醒着自己曾是龙牙的队长，不能触碰法律这条红线。
“包括王首长在内的很多首长，确实担心你会彻底进入地下世界。”龙女斟酌了一下，继续道：“因为这个原因，王首长特地让我带话给你。”
“什么？”秦风问。
“他让我转告你，无论如何都不能逾越法律这条红线，更不能做出危害国家和人民的事情，否则龙牙将清理门户！”龙女咬了咬牙，将王虎成的原话转达给秦风。
“嘿，秦建国还真是杞人忧天啊，生怕我牵连整个秦家！”
秦风闻言，心如明镜，知道这肯定是秦建国传下来的话，当下自嘲一笑。
“师傅，兄弟们让我问你：你还会回去吗？”
龙女沉默片刻，突然抬起头，一脸期待地看着秦风。
秦风沉默。
他罕见地点燃了一支香烟。
灯光下，龙女清晰地看到，那个曾在枪林弹雨中扣扳机都不会手抖的华夏龙王，在点烟的那一瞬间，右手颤抖不止。
他想回家，却找不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