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刘芒也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
“最初起兵,是被逼无奈。后来队伍渐渐壮大,我也认识到,为国为民才是我辈责任。现在,虽然初衷未变,但我不否认,我也有些名利之心。”
刘芒本是自我检讨,没想到刘基听后,却一挑大拇指。
刘芒撇撇嘴。“我当你师长,才和你讲,你竟然笑话我?”
“非也!”刘基很认真地道,“少主能有如此见识,基幸甚!众属下幸甚!天下百姓幸甚!”
“哦?”
刘基道:“世间卫道君子,为了所谓清名雅誉,无所不用其极。其甚者,在亲姊姊家里吃碗饭,竟然也要付钱。且不说他们是沽名钓誉,也不说他们是伪君子,单论其绝情寡义,岂能成大事?”
刘芒赞同地点点头。“是啊,这样在乎所谓名誉,有个屁用!”
“少主说得好!为这‘有个屁用’,基就要敬少主一樽酒!”
两人举酒大笑。
放下酒樽,刘基道:“基以为,为国为民是大义,当然没错。但为名为利,也绝非肮脏龌龊。‘名’乃大义之名,有‘名’,才能一呼百应,人心所向,文武来投。‘利’乃根本,一城一地,粮草车马,皆为利。”
刘芒不禁肃然,他从未想过“名利”还能如此解读。
“有名才能众望所归,有利才能挥斥天下。而基今为少主所谋划,便是名利之道。”
“谨听教诲。”
刘基拿过笔墨,在绢布上勾画起来。简单几笔,大汉疆域的轮廓已经跃然其上。
刘基指着图中河(黄河)江(长江),给刘芒解读。大汉的政治、经济以及文化中心,
第0088章 涿鹿对不亚隆中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