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君握住了岳阳的手柔声安慰道:“相公您别介意,郑芝龙这个人妾身知道,此人一介海匪出身,书念得少因此无论是说话做事都很是粗俗,为他生气不值得。”
    “是啊相公。象这种人咱们不理他就是了。”一旁的董小宛也在一旁柔声劝自己的男人。
    王月没有作声,只是站到了岳阳身后用柔软的小手轻轻的帮爱郎按摩太阳穴,用无言的行动来安慰爱郎。
    良久岳阳才冷笑道:“这个靠卖屁股起家的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相隔着上千里的路程他就敢威胁我,让我把自己的部下交出去。你们放心我不生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这笔帐我们先记下,待到日后再跟他算总账!”
    一旁正用小手替岳阳按摩头部的王月却娇嗔道:“相公说话越来越粗俗了,什么叫做卖屁股的家伙,人家好歹也是朝廷的游击将军,即便是无理了些相公也不应该如此诋毁人家嘛。这样可是有失相公的身份。”
    “诋毁他?”岳阳失笑着摇了摇头。“我跟你们说,这次相公还真没诋毁他,有些事你们只是不知道而已。”
    在后世关于郑芝龙的事迹版本很多各不相同,但唯独在相容郑芝龙的外貌上却是惊人的相似,以至于有心人随手就能摘选几例:比如在《广阳杂记》、《明季
第四百一十三章 岳阳的苦恼(8/11)